李本京:仇中納瓦羅--箭指北京貿易戰之真相

http://www.cntimes.info 2018-10-12 03:46:04
納瓦羅(Peter Nararro)(來源:維基百科)
前言
 希臘古諺:「缺乏省思之生命是沒有意義的」(an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)。這句話套在川普身上是再恰當不過了。在他的政治生命中僅有「慣例思維」(intellectual inertia),而沒有「理性思維」(rational thinking)。其結果是所謂之國家大計就是一場「破殘真相」(the brutal truth)。在其就職將近兩年中,以貿易戰瞄準北京,重炮連連,瘋狂進擊最令人震驚。這是一場無止休,雙輸之世紀戰。川普是個人秀,還是白宮團體秀?假定是團體秀,則何人或那些人是幕後籌劃者,而成就了此一後冷戰時期最大的一場貿易戰。欲知這場新冷戰之設計者是何人?可從白宮幕僚中發現。因為川普一個人再怎麼自認為「英雄式保守主義者」(heroic conservatives)也無力成就這般繁複之貿易戰。

 川普在競選期間就常以「第一敵人」看待中國,可以說川普就是白宮中的反中第一人。其他如曾任白宮首席策士之班農(Stephen Bannon)也有首反中的血液。時至今日之白宮人士們仍充斥了不少反中大將,例如國務卿龐培歐(Mike Ponpeo)、白宮國安顧問波頓(John Bolton)、外貿代表賴海哲(Robert Lighthizer)、商務部長羅斯(Wilbur Ross)等。然而就納瓦羅(Peter Nararro)而言,他不僅是反中急先鋒,更是少數在政府中以「仇中」出名之大紀元同路者。

 納瓦羅於2016年參與川普競選團體後,並未取得特殊高階職務,直至白宮首席經濟顧問柯恩(Gary Cohn)於2018年3月6日宣佈辭職。納瓦羅始成為主要外貿顧問。自此他就將「仇中」與「反中」齊聚一處,也就是說,白宮此後之對華政策不僅充滿了「反中」氣息,還有著不少「仇中」的身影。納瓦羅也成為川普對華貿易政策之設計師,也就是在此一環境下,筆者曾在前四期的本刊對納氏作了初步之介紹與分析,敬請參考指教。(註一)

家庭與教育
 納瓦羅生在麻州,年幼時父母離婚,即與母遷往弗羅里達州及馬里蘭州。在僅有一間臥室的小屋中,睡在客廳沙發,母親打工,收入微薄。納氏從小養成獨立精神,也打零工。後得到塔虎脫(Tufts)大學獎學金。畢業後曾參加和平工作隊(Peace Corps)赴泰工作三年。返國後,而有了修習經濟學,以救助窮苦大眾之思維與社會主義思想有了連結。在單親家庭長大,又有經濟壓力,他自然有了反商及反大企業的理念,他在不知不覺中有了自由主義者的思想,再進而將他推向競取公職,以實現理想之行動。納氏拿到大學文憑後,他如願地入哈佛經濟研究所,他在哈佛期間完成了對社會現象及經濟的看法,更堅定對獲取公職之渴望。

 這位年青人酷愛寫作,他在讀博士學位期間,就出版了策略爭戰(Policy Game)一書,本書旨在貶低「利益集團」,他用詞頻走偏鋒,以引人注意。例如他特別愛用Stealing America一詞表示這些利益集團正在偷竊美國之利益。他強烈反對保護主義,更反對關稅,認為關稅傷害消費者,並且危害全球化運動。就會發展成貿易戰,全球經濟也將螺旋式的下降(downward spiral)。如今回首看看他當時的思維,令人難以置信。因為他當時只是個「寫作豐富,一個反主流思維的偏激主義份子」。

遠離學術圈主流派
 納瓦羅愛講話,更愛寫作,然而他的寫作多為憤世嫉俗的文章。他自哈佛得到博士學位後,就在加大爾灣校區(UC Irvine)經濟系任教。可是他並不為廣大學術界接受。因為他的思想過於自由理想化,與大環境格格不入。所以他在美國經濟學界,是個籍籍無名的教書匠而已。他盡管藉著作多,然卻多為一些反商、環保之著作,因此盡管他今日地位主要,卻僅是政治上的,而非學術上的。

 經濟學人(the Economists)就曾為文指出納氏雖文章不少,然而「卻無任何登載於學術期刊之論文」。曾拿諾貝爾獎之迪頓(Angus Deaton)則認為納僅能稱為「老式重商主義者」。聲名卓著之彼得生研究所(Peterson Institute)之研究員諾蘭(Marcus Nolan)更一針見血地認為納瓦羅之理論將導致戰爭,著名之達特茅茲學院(Dartmouth College)教授歐文認為納之文章缺少實據。另一諾貝爾獎得主克魯曼(Paul Krugman)則認為納之所言,僅有一半可參考,就總體而言,眾專家均多予負評。倒是他在環保人士中有不少粉絲。

 20年前的納瓦羅與今日完全不一樣,他不單深信民主黨之思維更是參與者。盡全力發展與民主黨高層人士之關係,他那時是希拉蕊(Hillary)的追隨者,他拿到博士後立即以自由派經濟學者身份參加政黨活動,自然就樂於為希拉蕊所用。他為文盛讚她是一個「有風度、有智慧、有決斷力,有氣質者」。他對希拉蕊之討好,換來了在1996黨大會上致詞三分鐘之機會。

 同時之間,他則用盡洪荒之力為文抨擊共和黨,他在1998年就專文在聖地牙哥祕聞報(Sam Diego Confidential)中極力批評共和黨人都是閉銷、自大、無能的「危險」納粹先鋒隊(dangerously, well disciplined, Storm Troopers)。他們只是「奴才或小丑,反社會及激進者」,如金里奇(Newt Gingrich)(曾任眾院議長,為川普哥們)。(註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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